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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掩护攻城的机枪手 |
侦察敌情,建立内应
睢宁县城自1938年陷落敌手后,成为日伪军伪淮海省东门户,也是其企图统治两淮及沭灌东南沿海的主要中纽点,且海郑公路穿城而过,历来为日伪视作战略重地加强守备。加之城高河深,日伪经营长达7年,壁垒森严,在我军以推枯拉朽的强大攻势下,连克四周据点,迫使各区伪军退缩睢城,而在6月18日日军收缩退守新安镇(今新沂县城)之际,徐州伪军派其一营“皇协军”进驻睢城,加强守备力量。睢城伪军兵力达2000余人,且装备日式武器,据守六个据点和部分战略要地,易守难攻。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军加强了敌情装备的侦察力量。罗夫义是我军安插在敌人内部的一名情报工作者,早在1943年就借助于其家人在睢城经商的有利条件,被刘永章(时任中共睢宁县委书记)派遣到城内搜集情报,罗夫义利用亲朋关系进入伪警察局,并在敌工部长黎静、刘荣铎等指示下逐渐接触伪上层人员。攻城之前的两个月即1945年5月间,三分区将罗夫义召回驻地杨圩(今属庆安镇),交付他做好攻城的情报搜集工作。罗夫义将敌伪警察局驻防城墙东北到西南以至西北,西南到东北包括南关由伪治安大队800余敌扼守,天主教堂伪总部及城外据点王云文部驻防及活动规律等情报上报三分区领导。7月4日,联络部派作战参谋刘毅忠进城联系罗夫义,在其帮助下刘毅忠暗地测定全城敌伪地物、地貌等战略地图,核实确定攻城点和突击队进城方位。并交待罗夫义做内应工作准备。部队同时派遣睢宁籍的侦察战士化装进城,侦察敌情变化。
7月6日下午,我军又挑选7名睢宁籍侦察战士由连长王超带领,每人一副麦笆斗内藏武器,扮作挑夫进城作内应。
当夜暮降临,三分区联络部副部长倪荣棠扮作商人再次进城与罗夫义接头,通知攻城时间和布置按原计划不变,只是时间后推两个小时,并重点交待攻城时暗号、进城时口令和胳膊上扎白毛巾作记号等一切事宜。
罗夫义临危不变,在倪荣棠走后即着手做好接应攻城部队的准备工作。先是观察西门内路北第一家熊家草园作为先遣人员藏身掩护之处,作好标识记号。然后拿出十块银元交给伪排长王某作赌资,支走王某,暗中卸下西门守城伪军部分枪栓,潜入城门,准备迎接我军的到来。
激战睢城,全歼守敌
经过战前多次侦察敌伪的兵力部署和地理状况,司令员赵汇川、政委张太生根据敌人的布防情况,连续召开会议,进行沙盘作业,制定了一整套作战方案,报四师、淮北军区首长审批。具体方案是:一是战斗定于7月7日拂晓之时攻城;二是攻城首先是采取偷袭式的强攻。准备炸药炸城,驾设云梯强攻;三是利用内线作内应,但由于内线力量薄弱,仍以强攻为主。在兵力部署上,独立一团主攻西门,独立二团包围南关,防止敌人逃跑和相机攻取南关,独立三团攻打城东据点,睢宁大队包围城外东北据点。
7月7日是日本帝国主义大举进犯中国,也是中国人民奋起抗战的日子,选择这个日子就是使全体指战员记住家仇国恨,尽管淮北三分区的3个团都是由邳睢铜县大队上升的,但经过精兵简政、整风、大练兵,加之战士多为邳睢铜子弟兵,平时家人深受日伪残害之苦,指战员听说攻打睢城,情绪高涨。部队还把机关政工干部分派到各团、营、连配合各级指挥员做好战斗中的政治思想和宣传鼓动工作,激发战士们杀敌复国的勇气,树立攻城巷战胜利信心。
7月6日下午6时左右,3个团指战员在古邳北武工头村集合。当时太阳尚未落山,司令员赵汇川作战前动员。广大指战员在一阵“打下睢宁城,争取当英雄”宣誓声后,便悄然神速地向睢宁县城方向进发。深夜24时,部队在城西北岳大桥待命,隐蔽休息。这时,先派出的侦察部队回来报告城内敌情正常。随即部队向县城奔袭。
7月7日1时,睢宁敌人还在睡梦之中,我军各部已到达预定地点,做好突击准备。2时许,随着我军设在县西桑园的临时指挥部司令员赵汇川一声令下,爆破城门的轰隆声震荡睢宁大地。我军攻击开始了。担任突击任务的独一团二连的战士抵达西门,迅速架设云梯,冒着敌人弹火爬上县城墙,与内应一起打开西门。我军乘机进城,并趁夜色和敌人混乱之际,兵分两路,一路顺城墙向城西北进展,一鼓作气抢占了敌人西北炮楼及这一段城墙上的明堡暗点,使我军有了立足之地。一路沿城内西大街向敌县政府和保安总队司令部所在地十字街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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